在这个时节去福建,对于我和玄来说,也许根本就是一件任性的事。
很晚才起来,一派文艺的坐在前厅吧里等着与玄会合,啜一杯滋味难言的咖啡,头顶上的老式电扇呼呼转着,留言墙上张贴着那么多有思想的文字,而我的心里,只有一只头脑发昏的知了在吱吱叫着——热啊热啊。
接到了玄,商量一下,便决定昼伏夜出。
鼓浪屿的建筑与青岛老城有些相似,多了东南亚和闽式民居风格。岛上的植被多数不识,在玄的指点下认识了鸡蛋花和合欢——我喜欢鸡蛋花这个名字,并且想当然的觉得这种花完全可以炒来吃。
不太热的时候,两个人结伴在街巷里游荡。老房子自有那一种萧疏之美,但若不予修缮维护,居住起来的舒适度也是可想而知。延环鼓路步行,可惜了周围的海,不够干净似的。
BBC饼屋的手工御饼,味道也罢了,考虑到那小情小调的店面布置和救人於水火之中的空调,而且,一直在放着陈升的歌哪,也就值了。
过轮渡七拐八拐找到镇邦路的月华沙茶面,一口大锅嘟嘟煮着各式配料,另一口滚着红香馥馥的沙茶汤。不知高低的要了米血糕、鸭胗、猪肝和鸭血做浇头,胡乱吃了。依然不足,渐次寻到了吴再添、黄则和、百草园,别的不说,一杯百草园凉茶端上来,大大喝了一口,又热又苦,险些喷了出来,可见这热毒不是那么好清的,咂嘴吐舌,再也不肯喝这中药的苦汁子。
附近的小街市很有趣,路两边摆满了治疗鸡眼的招贴,每一张都画着一个巨大的脚底板,害得我对自己的脚检查了又检查。
抽空去了厦大和南普陀寺,厦大的校园“奢侈”的惊人,而南普陀寺,除了有名的素斋之外,黄昏时分,寺庙池塘里蛤蟆的叫声大如牛哞,闻之毛骨悚然。
娜雅有数只猫,隔壁的青年旅馆有一只狗。留下合伙包车去土楼的寻人贴子,带走两腿被鼓浪屿蚊虫叮咬的大包。








